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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网上上班赚钱_王国平|吴德彦的诗歌之路
作者:佚名  点击数:585   更新时间:2020-01-11 11:47:22

在网上上班赚钱_王国平|吴德彦的诗歌之路

在网上上班赚钱,《诗歌报》上的作品选发对新创刊的《上下》同仁来说,绝对是一件大事,尤其是吴德彦,作为发起人,他收获了等同于爱情的幸福感。

《上下》创刊号印行时,适值当时最拉风的诗歌报刊《诗歌报》推出“首届民间诗报诗刊专号”,不仅选发了《上下》上的作品,而且还登出了刊物封面。

同期介绍的民间诗歌报刊有《非非》、《中国现代诗》等“大腕”,这无疑给了吴德彦巨大的鼓舞。

因为从《诗歌报》上知道了附近有个《上下》诗刊,时年22岁,一直在乡下写诗的青白江龙王乡农民李龙炳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“同伙”。

于是在1991年冬天的一个下午,李龙炳从乡下酒厂下班后,骑着一架破旧的自行车,循着《诗歌报》刊登的编辑部地址“按报索骥”,穿过二十多公里坑坑洼洼的乡间小道,狂奔两小时后,终于在天黑之前,在保温材料厂见到了吴德彦,然后约上黄啸、易杉,赶往黄田村的乡下。

必不可少的是,他们沿途还买了菜,打了酒,这些都是那个年代彻夜谈诗不可或缺的东西。

四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年轻人,怀揣诗歌,乘着暮色,穿过婆娑的树林和朦胧的麦地,几声或远或近的犬吠成为他们担诗夜行的注脚,薄薄的月光直接把他们护送到若隐若现的黄田村乡下。

此时,月光已泻,露水渐起,弱不禁风的老屋里却春意浓浓,四位诗人早已忘了寒冷,就着酒菜,快意诗歌。

不觉间,月已隐、菜已凉、酒已冷,诗歌却还热着,直至窗外发白,几人犹在以诗取暖。

从此,吴德彦、黄啸、李龙炳、易杉等每月都要以诗歌的名义聚会一次。

不用邀约,不用联系,每个月的第二个周末,李龙炳会准时驮着自酿的粮食酒,从龙王乡赶来,在鸡犬桑麻的黄田村吴家,众人趁着夜色,对酒当歌,围炉谈诗,往往一谈就是一个通宵。天亮后,李龙炳骑车匆匆赶回龙王,其余人亦各自上班。

后来,《青年作家》到新都组稿,编辑部主任阿慧跟吴德彦认识,开始了一段新的诗歌往来。

后来我的老乡阿慧根据这段故事写成了短篇小说《狼吧酒水单记住的下午》,发表在《椰城》1998年第六期上。

一天,我在图书馆一不小心读到了这篇小说,看到彦龙、黄啸、易杉等我熟悉的兄长们的名字时,我无比欢喜且相当羡慕,我忍不住合上书本,遥想那一段美好而诗意的岁月。

吴德彦的诗歌最早难见现代派的面貌。直至蓝马的出现。

1980年代末期,著名诗人、诗歌理论家、《非非》第一批评家蓝马从西昌调到新都文化馆上班,这对新都诗坛来说,绝对是件大事。

那个年代,蓝马的《前文化导言》《非非主义宣言》等理论文章在诗歌界影响很大。

因此,对吴德彦来说,曾经在《诗歌报》上提前见面的两家民间诗歌报刊的创办者在新都接上头是迟早的事。

某日,吴德彦约蓝马在家中小饮,从中午喝到了下午,从下午喝到了晚上,又从晚上喝到了半夜。

畅谈现代派诗歌、前文化理论、非非诗歌的写作方法……主要是蓝马谈,吴德彦听,那天晚上的交流,对吴德彦震动很大,深受感染。在那之后,他才感叹:“原来诗歌也可以这样写。”

从此,在不知不觉中,他的诗歌融入了现代派,他的诗歌观得以改变,他的写作才找到了命定的归属。

1997年,通过《上下》的老作者李静民,《锋刃》创办者吕叶联系到了吴德彦,他们“密谋”要做一件诗歌大事。

不久后,《锋刃》和《诗研究》合并,组建了大型诗刊《诗镜》,出版后在国内诗歌界引起巨大震动。

某年,我在绵阳范倍处看到这本厚达近三百页的民间诗刊,简直只能用惊讶来表达我的激动,那时,我已在编辑一本老牌民刊《玉垒》,但是我依然不得不承认,无论在质量上还是数量上,两者尚有很大差距。

我至今还记得孙磊的长诗《朗诵》即首发于该刊。而这本刊物团结的哑石、史幼波、孙文、吕叶、吕德安、李龙炳、朱杰、唐朝辉、楚子、孙磊等一大批诗人皆是当代的重要诗人。

负责《诗镜》版式与印刷的正是吴德彦。

与德彦兄相识十余年来,我以为德彦兄一直在路上。

我记得还在都机厂开铣床时,报刊乏善可陈,天天所读惟有《大众消防报》和吴德彦当时供职编辑的《警钟长鸣报》。

然而,就在该报如日中天之时,却因报刊整顿,遭遇有史以来未有之巨大变故,德彦兄亦随之飘泊。

据不完全统计,后来吴德彦又曾先后供职于《四川青年报》、《读者报》、《成都日报》、《人力资源报》、《天府早报》、《成都晚报》、《新生代》、《今日数码》等多个媒体。

我自以为管用的大脑都忙不过来了,完全无法准确记住当下他的工作单位。

尽管德彦兄曾经多次来都江堰,为他的杂志做宣传与推广,但是,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我和我的朋友们却始终没有机会帮上忙,甚憾!

我以为,颠沛奔波的生活,不断变换的工作,上天显然对吴德彦给予了太多责难,但是德彦兄都能坦然面对,一笑而过。

事实证明,无论怎样多变的命运,也无法让一个写诗的人举手投降。

当诗歌的忧伤随风而去后,剩下的就是命运的沧桑。

德彦兄脸上的沧桑,是阅尽忧伤后的岁月留痕,那些深深浅浅的皱纹,是人生的河流。

而我的敬意,此时,才刚刚从都江堰出发,顺着那条水道,直抵双流,直抵德彦兄的饱经风霜的脸庞。

现在,无论吴德彦的诗歌走出了多远,我觉得他都可以歇一歇了,那双为生活奔波的双脚,也可以做一次深度按摩了。

双流的风正好,川西坝子的麦苗与菜花正在大地上尽情地写诗。德彦兄也可以从《空港双流》和《瞿上》叠得高高的稿子中抬起头,看一看周围的兄弟,望一望远处的山水。

然后,再低下头,去完成献给父亲七十二岁生命的大型组诗《直到完全黑下来》,这是一个儿子最终要向父亲表达的诗意致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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